在我们中队里,
那两个小队开会开得很好;
只有我们的小队,
每次开会都很糟糕。
开会的时候数我最忙,
对每个队员讲了又讲,
我自己还担任记录,
真想把每句话都给记上。
这些同志真够奇怪,
平时说话哇啦哇啦,
可是在会上什么了也不说,
好像大家都变了哑巴。
讨论一本书,叫《铁娃娃》,
张永林说:“铁娃娃勇敢胆大。”
我说:“他本来就很勇敢,
你说这个干吗?”
大伙儿偏说我不好,
为什么要跟张永林抬杠,
他们却不想想自己,
为什么不谈谈收获、感想?
队员们不愿好好读报,
把我的肚子都要气炸,
我叫他们读第一版,
他们偏要先读童话。
小队要温习功课,
我排出名单分三个小组,
这一回他们又要反对,
还问我为什么一个人做主。
过小队日他们要到天坛,
我先挑好中山公园,
结果只到了我一个人,
他们就这样地跟我捣乱。
我们的小队真是不行,
不知道是个什么原因,
我自己想了又想,
觉得挺负责任,也挺热心。
我越想越是苦恼,
怎样才能把小队工作做好?
我问辅导员有什么办法,
她说:“问小队的同志就会知道。”